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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漫记 喀那斯西线大回环

2008-05-21 21:37

10月6日,回到家中,躺在温暖的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嚼着苹果,耳边不时传来洗衣机的轰鸣声,那是小黄在奋勇地清洗着从喀那斯带回来的一身征尘。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满整个房间,回想起喀那斯西线5天艰辛旅程的日日夜夜,环顾身边的熟悉的环境,此心大安。

第一天 车上的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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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了布尔津,和攀岩者带领的小羊军团东线队伍挥手告别,我们坐上了开往哈巴河县的汽车。汽车是从吉木乃发往哈巴河的过路车,发车的时间是上午11:30。我们及时地买上了最后15张票,票价8块多,如果没有这个车,我们可能就要座15元一个人的夏利出租车了。车上坐的都是从吉木乃到哈巴河走亲戚的哈萨克人,不到一个小时,车就到了哈巴河车站。

从哈巴河县到白哈巴村,还有118公里的山路,而且几乎全是土路,布尔津到喀那斯修路的时候,所有的车都必须走哈巴河,而现在,这里已经门前冷落鞍马稀了,只有一辆少林客车在哈巴河与白哈巴之间往返客运,驾驶员是一位技术老练的哈萨克人,在和汉族人交流的时候,讲一口流利的河南话。我曾经走过这条路线,对这条路的艰险深有体会。汽车是下午4点发车,在这之前,我们愉快地享用了5天来的最后一顿过油肉拌面和干炸五道黑,然后在县城人民的注视下,巡游了哈巴河的主要街道和农贸市场。

我们的15张车票是在乌鲁木齐和布尔津一再确认过的,哈巴河客运站的漂亮的女售票员如约给我们留下了票,就在我掏钱买票的几乎同时,一个老哈巴河人要买2张白哈巴的票,被漂亮的售票员告知没有票了,好险!

摄影:阿木

汽车按时开出了客运站,向着白哈巴的方向前进,道路越来越险,上车的哈萨克和蒙古图瓦人也越来越多,上车的时候伯爵狡猾地将门口的可以伸直腿的座位让给了我,自己选择了后排的靠窗的座位,我在暗自庆幸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狡猾的伯爵留给我的是长达6个小时的被压迫的痛苦经历。

由于上车的牧民越来越多,我身前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体重在70公斤以上的大婶,已经被挤得站不住了,她一边抱歉地微笑着座在了我的左腿上,一边将手中的重物放在我的右腿上;站在我前面的一位大叔,占据了本来是我放脚的地方,以至我不得不掂着脚尖座在座位上,而我的怀中,还怀抱着一个中学生的沉重的书包。这个时候,我心里闪现出了南疆温暖的塔河,腐败的乌苏胡杨林之旅,想起了雪地鱼翁、维拉....甚至东线的队伍,此时也正在贾登峪的宽阔的大路上边走边拍,享受着喀那斯温暖的阳光,哦,上帝,安拉,佛祖,我为什么要选择喀那斯西线?为什么在经历这条惊险无比的白哈巴之路的同时,还要享受6个小时的压迫之苦,或者,现实一点,哪怕把座在我腿上的哈萨克大婶换成一位美女?

摄影:阿木

      车过了铁列克,天色渐渐地黑下来了,车上的人也略微少了些,人们开始能够调整位置和身体,大婶下车后,身边的哈萨克大叔终于能够坐在了车厢里面的啤酒箱上。随着夜幕降临,车窗外已没有什么能够吸引大家的视线,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车厢里,车上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几个图瓦蒙古学生开始小声的唱起蒙古族民歌来,渐渐地,在大家的掌声鼓励下,歌声越来约整齐,越来越悠扬、越来越纯正。我们的文艺委员ROCKER和汪汪试图和他们对唱,可是,我忽然感觉到,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空间里面,这个车厢,乃至这条路,这片山水,似乎就应该是属于这些蒙古小伙子的的。从我们这些背包客口中流淌出的,无论是旋律,还是歌词,和那几个蒙古青年的歌声相比,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白哈巴村尘雾 摄影:绿色阳光

   不知不觉地,车已经到了白哈巴,我们和图瓦人的对歌也就此败下阵来,可是,因了对歌,我们之间却可能由此而结下了不解之缘。

远眺白哈巴 摄影:绿色阳光

   当晚,我们就住在了一位叫肯杰的图瓦青年的家里,他就是在车厢里面歌唱得最好的一位。小伙子一头长发,个子不高,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白哈巴村小学的音乐教师,在乌鲁木齐的蒙古师范上过学,这次是外出培训,趁着假期回来与家人团聚的。

   肯杰的家很容易找,就在白哈巴村口丁子路口下车,向北徒步约200米,到白哈巴林荫大道的丁字路口后,右边的那家就是。这是我们在阿尔泰山上的第一天,我们住上了贴有喜字的房子,吃的汤饭,睡的大通铺。第二天的清晨,伴着和曦温暖的阳光,在肯杰家的院子里,又吃上了有油饼、奶茶、凉菜和酥油的早餐。我们甚至还留下了小羊军团的徽章,并且为肯杰的木屋起好了名字:肯杰的小屋--小羊军团之家。

白哈巴的林荫大道 摄影:绿色阳光

   在肯杰的家里,马德生问我是怎样联系到这个住处的,我回答说:我在卸包的时候问肯杰,你家能住15个人吗?肯杰说可以,于是我就跟他来了。 马德生惊异地说:就这么简单。 我说:对,就这么简单,一个能在拥挤的车厢里唱出纯正民歌的青年,一个在“十一”大假的第一天的夜晚赶回家和家人团聚的青年,一个白哈巴的图瓦部落蒙古族青年,事情本来就应该这么简单。

肯杰 白哈巴的图瓦音乐教师 摄影:玉玲珑


第二天,从白哈巴到那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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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号的清晨,阳光灿烂。

白哈巴村  摄影:山鹰

  吃罢早餐,肯杰带着我们去看白哈巴界河,走在白哈巴的洒满尘雾的林荫大道上,一路上马德生反复向大伙询问着“界河”的含义,当他听说河对面的山已经属于哈萨克斯坦后,他显得很惊讶。肯杰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山坡上,从这里,可以清楚地望见前哨班的哨所和白哈巴界河,以及对面的空荡荡的哈萨克斯坦的土地。就在我们得意忘形地以“外国”为背景拍照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意识到,危险正从我们的后面悄悄地袭来。

白哈巴的早餐 摄影:玉玲珑

  当我们返回下山的时候,突然,一个边防军战士从林中闪出,他义正词严地告诉我们:“你们已经违反了边防管理条例,现在请你们跟我到连部去听候处理”。天,还有这一说,这里不是旅游区吗?这可是活动计划中没有料到的,我们可没有为这样的意外准备应对策略啊。面对意外,我们临危不乱,接连使出了威逼利诱,巧言令色,瞒天过海,过河拆桥,声东击西等计策,乃至美人计、走为上,终于,我带着几个人回去取证件,算是逃了出来,而山鹰、ROCKER等却只得乖乖地跟着去了边防连部接收处理。

日出桦林红似火 摄影:绿色阳光

  回到肯杰家的住处,取了证件,我疾步向山坡上的边防连跑去,一边跑,一边想像着队友们在边防连里面的遭遇。我的脑海中不时地浮起渣滓洞、白公馆的场景,还有老虎凳、土飞机,一瞬间,山鹰的形象变成了许云峰,玉玲珑似乎就是江姐,对了,还得有个变节份子,就是 ROCKER吧,他扮演浦志高。正想得高兴,一不小心,手被栅栏划破了一道血口。

  在进错了两个门,走错了三条路,问了四个人之后,我终于赶到了边防连的门口。突然,一群穿着冲锋衣的人兴高采烈地从里面走出来,仔细一看,那不就是许云峰、江姐、浦志高他们吗?难道他们这么快就....

   事后我才知道,我失去了一次认真学习边防条例的机会。为了弥补这次学习机会,也为了让今后去白哈巴的朋友不再犯类似的错误,请ROCKER为大家宣讲边防管理条例。

    为了节约时间,我们乘坐的是一辆敞蓬“奔驰”,车厢上还散发着泥土和牛粪的清香。坐在车上,可以尽情地仰望天空,原来,在白哈巴的丛林公路上,坐在敞蓬汽车上,有着最美的视野。

    从白哈巴出来没有多远,就到了达板。站在达板上,放眼四周,茂密的森林、宽阔的草原,还有蓝天、白云,为什么大自然赐予了白哈巴如此多的美景?放眼四周,心好像要被周围宽广、大气的景色撑开了,撕裂了,如果我要形容当时的感受,那就是:希望自己是一个巨人,在白哈巴的原野和森林里,坦坦荡荡,自由行走。

    汽车行驶了18公里,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徒步出发点:那仁路口。从这里距离那仁牧场还有16公里的路程,一路都有汽车路。十月的山野,已经没有了牧人的踪迹,那仁牧场,这个“瘦长”的山间草原,还有那仁河,将会怎样迎接我们?

远眺白哈巴 摄影:绿色阳光

    由于出发时间太晚,我们一路疾行,在绕了无数弯,过了无数坎之后,我们终于沿着山间公路,打着头灯走到了那仁牧场。夜晚,我们扎营在那仁河畔,草原上的牧人们早已离去,陪伴我们的是平坦如镜的草地和满天的繁星,还有潺潺的水声,很快,半个月亮从山的背后升起,掩盖了星星的光芒,并将它温和的月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晒着月光,伴着歌声,点着篝火,喀那斯西线徒步的第一个露营之夜,就这样开始了。

第三天 密林中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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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的队伍一共15人,直到第三天的清晨,我才有时间细细地打量每个同行的队员。

摄影:山鹰

15名队员很自然地分成了三组,玉玲珑、流星、汪汪三位女队员中,从驴龄看,玉玲珑是她们的头,被推举为女兵班长。后面几天的徒步证明,她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老驴,非常好的同行伙伴。流星是梧桐的妹妹,大学生,不善言谈,据说他们家里的话都被梧桐说完了,在野外,她的一举一动虽然还略显稚气,去透着刚强。汪汪是和她的老公阿木一起来的,她属于那种什么时候都能找到快乐的女孩。

马德生和五号两个是老外,五号几乎不懂汉语,地力夏提是大学生,维族,他们之间有时用维语交谈,有时用汉语,有时用英语。应该说他们都是目的清晰,责任心强、可以信任的队友。马德生的蹩脚的汉语和不合时宜地引经典据典,也是我们一路上快乐的不竭之源。

剩下的9人中,ROCKER、花生子、阿木、山鹰、绿色阳光、花生、伯爵和我都是本地山友,其中有的是领队,有的也是老驴了,只有山人是从西安来的驴友,体态微胖,第一次相识,第一次同行。

直到中午1点,我们才拔营出发。穿过了平坦的那仁牧场,从护林站旁边的山口向东,直线距离8公里就是双湖了。森林越来越密,地上的倒木越来越多,有的是落叶松,有的是泰加林,有的是白桦树。密林中的很多道路被积雪覆盖,几天内显然没有人走过,看不清道路,我们不断地迷路,又不断地修正路线。雪地上不断出现奇怪的脚印,有的很大,有的很小,我们不敢多想,心中一门心思就是要在日落前穿越这片陌生的丛林,到达双湖,到了双湖,喀那斯就不远了。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对于陌生线路的穿越,15人的队伍是最理想的组合之一,换句话说,在15人的队伍中,有任何的不理想的因素存在,都会立刻被整个队伍所发现、判断和反应。当我们迷路的时候,当我们饥饿的时候,当有队员掉队的时候,当有人体力不支的时候,当有人表现出色的时候,当有队员表现怪异的时候,整个队伍就象一个功能健全的人体一样,立刻产生必要的合理的免疫反应,从而保证整个活动的顺利进行。在我的记忆中,几年来最难忘的活动,往往不是那些数十人参加的庞大的活动,恰恰是一些只有十来人参加的活动,哪怕是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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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山鹰

傍晚,太阳已经西沉,双湖还是没有踪迹。在一片茂密的灌木林里面,我奋力地挣扎着开路,时而踩在沼泽里,时而站在树桩上,忽然,我拨开一片树枝,眼前露出了黑漆漆的一片湖水,双湖,就这样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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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湖,是位于喀那斯湖西岸的两个相邻的湖泊,距离喀那斯湖约3公里。两湖各长1公里左右,相隔只有100米,有水道向通,来自冰川的雪水从西侧注入1湖,又从2湖流出,注入喀那斯湖中。双湖的四周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只有很不清晰的马道从湖的北侧穿过。也许是我们走夜路的原因,也许是徒步时远处低沉的从未听过的异响,尽管双湖的黄昏给我留下了神秘、美丽的印象,但双湖畔密林中的夜晚却让人感到阴森、恐怖。

这一夜,我们没能赶到喀那斯湖,趁着夜色,我们露营在双湖畔的密林中。

第四天,双湖--铁外克--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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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昨天傍晚才抵达双湖,并且深夜时被迫在密林中露营,也没有见到预想中的喀那斯湖,队伍中已经有人感到疲劳,并且我隐隐感觉到一种对前路迷茫的气氛--尽管大家都尽量掩盖自己的情绪。从这一天起,我回答“十万个为什么”中的问题的频度也提高了,尤其不幸的是,我需要回答的似乎永远是其中的第一个问题:“到营地还有多远”。而一向出言谨慎的马德生,由于在那仁河、双湖始终没有机会钓到鱼,无fa完成“晚餐15条鱼”的任务,也开始显得郁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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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中的营地  摄影:山鹰

  清晨,从林中洒下的微微阳光给我们在白桦林中的营地带来一点温馨和浪漫,趁着上厕所的机会,我侦查了一下地形。发现我们正巧住在双湖出水口的河边,也就是说,顺着河水,我们就可以“流”向喀那斯湖。拔营启程后,越过小河,不久就发现了清晰的马道,随后马道越来越清晰,两边也越来越开阔,景色越来越美,白桦林、落叶松,甚至还发现了松塔,可惜松子已经被松鼠先吃掉了,我们的心情也逐渐开朗起来。在这里,我们拍摄了几天来的第一张合影。可是我们还是始终看不到传说中的喀那斯湖,尽管从地图上我们近在咫尺。

  当我们走出一片白桦林时,眼前如神话般出现了一片宽阔的草原,草原上散落着几座木屋,这是一个喀纳斯湖边的小小的村落,地图上的名字叫铁外克,图瓦人的村庄,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在村子里,玉玲珑向一个图瓦孩子讨要了一大杯奶茶,交换的代价是3块牛奶糖。我试图用一个指南针交换小孩手中的弹弓,男孩犹豫片刻后,拒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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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外克  摄影:绿色阳光

  过了铁外克,从地图上看就是三道湾了,沿着一条下山的马道,绕过最后一片白桦林,眼前突然一亮,一个巨大的水盆灌入我们的眼睛,灌满了整个眼睛,我的眼眶中也不禁变得湿润起来。

    喀那斯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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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那斯湖!

  第四天的徒步,我们没有能够到达喀那斯景区。在经过了铁干里克河的出水口之后,我们又绕回到湖边,继续沿着湖岸前进。从这里开始,图上已经没有清晰马道的标志,道路也变得更加不清晰了。几乎每走几步路就要低头寻找马道----不,这已经不是马道,只有兔子才能在这里穿行。地上到处是倒木和枯枝,有白桦,有落叶松,草枝和树枝缠在一起,固执地阻挡着我们的去路。

    ROCKER和花生子lun流在前面探路,山鹰照例断后,队伍始终保持着几十米的前后距离。由于水流的作用,这一段的湖岸由悬崖构成,悬崖的上边是坡度较陡的密林,我们所走的道路,就是在悬崖上方的密林中,虽说没有摔下去的危险,但有时往下看看也觉得心虚。这时天也渐渐地黑下来了,在我们所经过的的道路两侧,甚至没有可以扎一顶帐篷的地方,ROCKER奋勇下到湖边侦察地形,发现湖边有一片碎石滩,这里,就成了我们喀那斯第四天的营地。

营地就在湖边,湖水和陡壁之间有3-4米的碎石地,我们收割了周围的杂草,作成地毯,很快,一个紧靠喀那斯湖边,头枕湖水,繁星满天,波涛阵阵,月光照耀下的营地就诞生了。

傍晚,我们在营地召开了“湖滨会议”,马德生、五号和地力夏提认为已经完成了徒步的计划,这个美丽的营地正适合他们期待已久的钓鱼活动。来自西安的山人在第N次问完了十万个为什么中的第一个问题后,也决定不再继续徒步,在湖边坐等明天的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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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的营地 摄影:山鹰

次日清晨,我们吃掉了最后一点能提起胃口的东西,向着观鱼亭的方向前进义无返顾地前进,这时,徒步的队伍只剩下了11人,只留下了三个钓鱼的鱼夫和一个座在石头滩地上苦苦等候的鲁滨逊。

第五天,湖畔-喀那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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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人的小队明显比15人的队伍更协调,速度更快。半小时后,我们再次从山上来到了湖边,这一次,是因为我们发现了湖边的沙滩,发现了湖边的沙滩可以一直伸向远处的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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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合影 摄影:玉玲珑

   喀那斯的湖边,一般有三种类型,沙滩、悬崖和碎石。沙滩和碎石路段,都可以沿着湖岸走,速度很快,而悬崖地段,只好在半山坡上踩出路来,在密密的丛林里,其难度可想而知。现在,终于能走在沙滩上了,这可是几天来少有的快乐之旅。对讲机中不时传来东线队伍的调侃声,东线队伍已经经过了78公里的苦难,经过了小木屋的一夜休整后,此时正在景区游荡。我们决定直接从湖边突击观鱼亭主峰,与东线队伍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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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 摄影:绿色阳光

  可是好景不长,绕过一个湾以后,沙滩变成了碎石,碎石变成了悬崖,苦难再次来临了。这时,花生的膝盖的伤痛开始发作。此时,距离景区还有大约4公里, 如果完全按照预定计划,有可能无fa到达景区,而我们的计划是傍晚就要下山。无巧不成书,就在我们彷徨、犹豫的时候,我们遇见了一位图瓦牧民,一位一句汉语也不会的图瓦人,经过对讲机的紧急联络,我们终于弄清楚了路线,放弃了无fa预测的登顶观鱼亭的计划,跟着这位牧民,从东锡勒克,也就是观鱼亭的山后,绕回了景区。

   在这里我要代表大家向这位牧人表达我们诚挚的谢意,这位一个汉语单词也不懂的牧民,从达板用马将花生带了下来,和我们一起坐在路边,观察花生是否还需要帮助,当看到花生站起来准备和大伙一起完成最后一段徒步时,他一个人悄悄地走了。我们甚至忘记问他的名字,但我们会记得,他是一位喀那斯的图瓦蒙古人。

    最后3公里,我们是漂大箱到达景区的。对讲机中传来的东线领队攀岩者的声音,他要求各队必须在5:30集中,而我们西线队伍也将和他们一同乘车直接返回乌鲁木齐。到达村口的时候,王志飞和淡薄猫的七点策马前来迎接我们,我看了手表,正是4:30。

   后记:

      不想再说感谢的话,也不想再说喀那斯西线探路之驴友多么艰辛,一切的一切,已经永久留在了我们的记忆中。喀那斯,永远的梦中情人!

  (喀那斯西线不适合一般山友自助组队徒步,因此请原谅我不能公布沿途的GPS点,但如果有经验非常丰富的山友组织纯AA制活动,我可以无偿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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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ongru
    yongru 2008-06-22 13:09
    喀那斯,等着我哦! ^_^